郦国边境再次动乱,白鹤眠又要再次出征平乱。

她从祠堂逃出,于丑时从家中出发,独自驾马前往城门,为他送一只平安符。

她身上鞭伤再次破裂,薄薄的裙裳开始渗出道道血痕,可她不觉得疼,在去见他的路上,她满心是甜,她勒住缰绳,气息不定,在城门口的数万军阵前大声唤他。

数万军阵远远望去仿似恐怖巨兽,仿似随时能择人而噬。

军队人群耸动,犹如潮水破开,白鹤眠骑着骠壮的白色战马,他身姿挺拔如松,着银色甲胄,戴银色头盔,腰间配一柄长剑,大红的披风被风吹的鼓起,他一夹马肚回身望来。

她下了马,急切地跑向他。

他从马上居高临下望她,并不收她佛前跪求来的的平安符,只蹙眉她一女子孤身于莽莽夜色在街道仗马独行。

他派士兵送她家去,让士兵随后再跟上大部队。

他扫过她裙裳的血痕,只怕若是再行家法,可能会要了她的命,又嘱咐士兵若是她逃家被发现,就给她父亲递话,莫要惩诫于她。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半点情意,那你为何要为我求情,为何要担心我深夜独行!为何要为我留话避免我父亲罚我!”

他的红色披风飒飒,策马领队而去。

抛下一句:“只要是郦国百姓,我都会相护。”

大军开拔,踢踏的马蹄溅起阵阵烟尘,阵阵马蹄声回荡,她站在空阔的街道,望着绝尘而去的少年背影,她站在烟尘里簌簌落泪。

她每日祈祷白鹤眠从战场平安归来。

可她只等到了他的尸体。

白鹤眠为了替他叔父挡刀,战死沙场,马革裹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