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冲到陆学皑脚边蹭他的裤脚,哼哼唧唧地讨好地叫着。
往常的陆学皑早就抱起多多撸着它玩了。
更别提,从前,一见到她,他就十分积极地要凑过来讨好着老婆老婆地叫个不停,非要黏糊着抱她。
可他只是反常地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陆学皑的身影嵌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像是站成了一幅画。
落地玻璃窗外大片的枫叶落下。
他修长遒劲的手指间夹着一个她熟悉的绿色的玻璃药瓶,指间有细微的伤疤和用枪留下的老茧,隐约可见凸起的青色血管。
那是——她从顾荣京的实验室顺来的精神控制类药物。
花满蹊咽了咽口水,心虚地后退半步。
他终于抬眼,目光从绿色的玻璃药瓶落到她那春花照水的面庞,他的面色惨白,眼神濯暗:“为什么!”
他眼睛猩红,几欲发狂:“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硬生生吐出一口血来:“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他父亲从前就把他当成一把刀。
她竟然也把他当成一把刀。
花满蹊说了很多话。
可她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她极力辩解:“我真的没用过,你相信我,而且这个药需要配合强烈的精神控制才能有作用,我什么时候对你精神控制过!”
陆学皑缓缓摇头:“我不信你了。”
“不信那你还要问问问!神金!”花满蹊没忍住骂骂咧咧。
【啊啊啊我就知道!就是这个坏女人害死我们学屹!】
【怎么可能是大小姐设计的,她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会骗人呢!她都说没有了!她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没听到啊!我永远相信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