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又一场腥风血雨的政斗。

不说陆学皑在大元联邦的绝对话语权,如今便是放眼世界,他也有一定话语权,而陆震元的执政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悄悄架空,陆震元手底下的不少政客都早就倒向了他。

陆学皑早就不愿意只做他父亲陆震元的一把刀,何况,陆震元为了自己的总统位子,一直以来行事作风趋向保守,对陆学皑的世界称霸计划颇多阻碍。

明明和陆震元狼狈为奸的陆学皑却将自己洗的一干二净,还把陆震元当成自己的一笔大元联邦有史以来最漂亮的政绩,又直言会将陆震元占取的这笔国难财交回国库,用于民生和国防军队建设等等……

国民都为陆学皑这位战斗英雄的大义灭亲的行为歌功颂德。

大元联邦早就成了他的天下。

可私底下这笔收归国有的钱财去向还不是他说了算。

陆学皑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靠坐在审讯室的座椅上,他从容淡定地喝着冒着烟雾的热茶,眉眼带笑地看着竭嘶底里指着他痛骂不停的陆震元。

陆震元戴着手铐和脚铐,被捆在在固定座椅上,他头发白了一半,岁月终于在他那张俊美的容颜留下了刻痕,没了当年上位者的气势,分外憔悴,他愤恨地瞪着自己一手教养出来的儿子,屡次试图起身冲过去,那银色的手铐‘叮铃哐啷’地响着,和他的唾骂声交织在一起。

陆学皑指节随着手铐作响声,轻轻敲打着杯壁,好一会,终于打断他,他皱着眉,作出很是伤心的样子:“父亲,你这样让儿子我很伤心啊,儿子我这么孝顺,专程抽时间来看你,你却一直对我没句好话,你多伤我的心啊。”

“陆学皑!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不过是我的基因编辑出来的不合格产物而已!”陆震元握紧拳头,锤的桌子棒棒作响,手铐刷刷作响。

“父亲,是不是想不到你精心锻磨的握在手里那把刀会砍向你自己呢。”

陆学皑捏着手腕上缠着的发带,扫了眼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陆震元,拿那双漆黑如电的眼睛盯着他:“父子一场,本来不想这么折磨你身体的,谁让你敢对她动心思呢!”

“在母亲的葬礼,竟然敢拿你那肮脏的眼神那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