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相机的闪光灯不停。
在这样强烈的闪光灯下,花满蹊依旧美得出奇。
花满蹊穿着白色丧服站在一边,她鬓边一朵白色的小花,脂粉未施,鬓发乌浓,眉睫浓黑,像一幅墨色留白山水画。
吊唁之人络绎不绝,真正伤心的人却没几个,被安慰的人也不是真正伤心,却都默默红着眼流着泪表现伤心。
除了陆学茵是真的哭得撕心裂肺,死去活来。
陆震元身形高大,面容俊美,却过分威严,板正合身的黑色西服,手臂一圈白色的带子,黑色的毫无花纹的领带,被岁月偏爱的人,三十八年的岁月更添魅力。
他神色沉痛地接受着往来吊唁之人的安慰。
不少人暗暗盯着守在灵堂一边的花满蹊发呆。
陆学皑穿着白色军装正装,手臂缠了一根白色孝带,手腕上缠着两根紫色发带藏在衣袖底下,本来漫不经心地盯着花满蹊鬓边的小白花看,察觉到许多若有似无地目光落在她身上,私有物被觊觎的感觉让他越发暴躁,头痛加剧,仿佛所有情绪都被放大,他恨不能将这些人的眼珠都挖出来。
好在总算是记得这是他名义上妈的灵堂,不能血溅灵堂,何况,大元联邦的媒体镜头都在这。
陆震元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他不由自主地垂眼看了会身边乖乖站着的美得仿佛黑白画片的儿媳,不由想起见到她的第一眼,色彩浓艳,绮丽多姿,一下子就撞进他眼里。
他当时出声阻止她的学屹的婚事,并不是因为她的坏性子,是为了一点当时没想明白的阴暗心思,否则他为何要管苏长兰打向她的巴掌,纵是打死了人又如何。
只不过,他一向能自控。
花满蹊猛然抬眼,像琉璃珠一样漆黑透亮的眼珠子就这么撞进他眼里。
陆震元喉结微动,无法自控地盯了会她的眼睛,悄然移开目光。
真是漂亮……很适合做玩物。
陆震元悄然移开的目光却不经意和陆学皑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