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走近了那可就不一定了。

花满蹊气势汹汹地瞪着他,大声回应:“我在这!”

陆学皑可惜地望着那片花瓣,轻轻地啧了一声。

管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花满蹊生气地拖着咬着花朵玩的小狗气势汹汹地往这里走。

管家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背,立刻关心道:“哎哟,少奶奶,你的手被蚊子咬了吧,这天气蚊虫就是多,赶紧回屋里去,我拿蚊虫药给您擦!”

管家瑟瑟发抖地假装无知地为大少爷充当爱情保安。

天啊,他的命好苦,这都是什么事啊!

花满蹊低头一看,她的手背一片红痕,还沾着点水渍。

她小脸气鼓鼓地揪起管家的衣服,使劲擦了擦手背。

管家:“……”又成功地成了py的一环,他真行。

回到房间。

花满蹊还在生气。

身后的房门却陡然关上。

她背脊一寒,猛然回过头。

是陆学皑。

花满蹊步步后退:“你你你干什么!”

他军装上的金属扣子在雪色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他单手插兜,慢慢凑近她,闲庭信步,仿佛看着落入自己陷阱里的可怜的无路可逃的小兽:“继续刚刚的事情。”

花满蹊被逼退到墙边,她震惊地瞪大眼:“你是疯了吗!我是你嫂嫂!”

陆学皑乌浓的长眉傲慢地挑起,讥讽地笑了一声:“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