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皑慢慢俯身,视线和她平齐。

他的军装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都是散开的,他俯下身,凑得这样近,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起伏的胸肌,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有一小道纵横的疤痕。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当然是嫂嫂想多久,我就能多久。”

他目光黑黢黢,诱惑一般低声道:“嫂嫂,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花满蹊直接给他甩了一巴掌:“陆学皑!有病吧你!”

陆学皑被她打得偏了偏头,他半点不生气,缓慢转回头来,盯视着她。

花满蹊充满防备地捂住小脸:“你你休想打我!”

他却轻轻笑了一声,喉结舒适地滚动了好几下,他的声音越发喑哑,把另一边脸凑到她面前:“嫂嫂,再来一巴掌好不好!”

“嫂嫂的手好软。”

变态!

花满蹊睁大眼,试图逃走,却被他牢牢禁锢在中间。

她气愤地红了脸,雪白的小手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他。

他纹丝不动,犹如铜墙铁壁。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掌心有多么绵软。

要是能碰碰他其他的地方……

陆学皑温声:“嫂嫂你讲讲道理,当时先勾引我的人不是你吗!”

花满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那天你抱着我?……”

“我那分明就是认错……”

陆学皑毫不留情地中伤他哥:“我哥身体不好,就算他休养好了,他也不过是一个缺乏锻炼的商人,身体弱得很,我就不一样了,我常年在外打仗,每日都锻炼,身体很好的,肯定能让你舒服。”

花满蹊仿佛一只被困在鸟笼里的可怜抖着羽毛的小鸟,抬头仰头望着他,气愤地小脸通红:“陆学皑!你赶紧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