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陆学屹从头红到了脚。

佣人尴尬地假装低头舀汤:好快哦。

管家:看来大少爷是得好好补补。

陆学皑怔愣地望着两人。

他手里的银钢所制的筷子险些被他的手指拦腰折断,舌头被牙齿咬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

嵌在心脏的那颗无形子弹根本一直就没取出来,心口处的脓血终于被刺破。

他的心口剧痛,那血从他的心口一路蔓延到全身。

鲜血淋漓。

陆学屹恼羞成怒,飞快地捂住她的嘴:“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他试图挽尊:“我那是因为第一次!”

陆学屹后知后觉,说出自己没经验这种事,好像也很丢脸。

佣人低头帮花满蹊扒拉着虾壳,假装很忙: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呀。

花满蹊用脚踢他:“唔唔唔呜!”你放开我!

花满蹊狠狠咬了他一口。

陆学屹松开她。

花满蹊好不容易挣脱他的束缚:“切,我还没嫌弃你丢人呢,你现在倒是怕丢人了。”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花满蹊吐吐舌头,“呵呵,你就是七秒,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大小姐恣意惯了,哪里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和面子。

陆学屹又羞又耻,没有一个男人被妻子嫌弃和质疑这方面能力的时候能保持镇定。

他压低声音解释:“我这是因为身体没完全好,我?……今天晚上肯定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