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也是潮湿的。
眼睛也是潮湿的。
一切都是潮湿的。
许久。
“嘶。”她忽然推开了他。
陆学屹恋恋不舍地望着她潮湿的唇,他竭力平息着自己的狂乱的心跳和呼吸。
他有些不明白,他们陆家的基因里面早就去除了劣等情。欲,他根本不会对这些事情有欲。望才对。
她靠坐在他怀里,在书桌上摸了一通没摸到镜子,她瞪他一眼,脸红扑扑,唇红艳艳,质问:“为什么没镜子!”
陆学屹失神地望着她的唇:“这是办公的地方,我做公事总不可能还要照镜子!”
她嫌弃地瞪他:“你刚刚还在做公事的地方亲我呢!”
陆学屹的脸涨得更红,欲言又止,好一会才说:“那我在这放些镜子。”
她红红的舌尖抵了抵唇瓣,感受到一点细密的伤口,她气愤地扇了他一巴掌:“你这个憨猪,连亲嘴嘴都不会!气死我了!都被你咬伤了!”
他又被她打了一巴掌,却半分恼怒都没有,又回忆起唇齿交锋的时刻,他轻咳一声,捏住她的雪白的小手:“怎么这么爱打人,你手不疼啊!”
疼,但是爽。
她越想越生气,对着他的唇狠狠咬了一口,报复回去。
他嘶一声,捂住唇。
花满蹊玩完男人,被他咬一口坏了兴致,也没耐心继续,她从他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