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他招招手:“过来。”
陆学屹深感受辱,对她的不满也升至巅峰,膝盖传来的疼痛也一直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必定要让她也尝尝跪在他面前的滋味。
可在强制模式下,她一招呼,他就像是狗一样,立刻膝行几步,乖巧地凑到她面前。
她朝他缓缓伸出手,她的手雪白柔软。
可他却立刻想起前几天她给他的那两巴掌。
陆学屹防备地看着她凑到自己耳边的手,她该不会又想打他吧!
耳朵却忽然一热。
她该不会真的想把他的耳朵给拧下来吧!
她是真干得出来这种事。
陆学屹整个人都僵住了,强制模式下想反抗都不能。
花满蹊神态温柔,捏住他通红的耳朵,轻轻揉了揉。
他嘶地发出一声疼痛叫喊,眼神防备又警惕。
她嗔怪似的慢慢垂下头,继续轻轻揉着他的耳朵:“弄疼你了吧……你明知道我脾气不太好,还要惹我生气……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哦……”
陆学屹只觉得耳朵痒痒的,一股痒意直直地从耳廓往耳根子里爬。
她温声问:“还疼吗!”
陆学屹神情有些恍惚,她从未对他这样温柔过:“不疼。”
花满蹊柔软的指腹从他的耳廓揉捏到耳尖尖,他的耳朵红得熟透了,他的耳朵微微颤抖。
她揉捏着他的耳垂,娇声娇气:“知道为什么让你跪着吗,知道自己错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