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忆过往历历在目,一定是舔狗任务对他的影响。

回想起她往日的恶劣行径和扮猪吃老虎的算计,她根本就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细想起来,真是处处诡异。

这该死的舔狗任务即将完成,他不需要再受掣肘后,他必定要和她离婚,再把她扭送到检察厅。

陆学屹这样想着。

宋喜萤怔怔望着她,脑子里忽然模糊的少女的那团模糊的影子陡然清晰。

有这样的美貌。

人生,易如反掌。

很快,宋喜萤回忆起自己家的破产就和她有关,铺天盖地的恨意席卷而来,她恨恨地盯着花满蹊,下唇被咬得发白。

花满蹊也只是扭头望了他们一眼,就浑不在意地扭身回屋去,走了两步,她垂眼看着紧闭的大宅门,才又回头生气地瞪人:“门都要我请你们开吗!”

“老奴这就给大少奶奶开门。”管家佣人争先恐后上前,亲自给她把大门打开,都很快想起大少奶奶之前给自己加的五倍工资,这可是他们的财神祖宗。

又想起来要骂陆学屹一顿:“陆学屹,你要死啊,再不滚进来,我就不给你饭吃!我要饿死你!”

“……”真是可怕的威胁。

陆学屹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自己推着轮椅往前。

宋喜萤攀住陆学屹的手,她软声哀求,泣不成声:“阿屹!我只有你了,你让我住在这好不好,我真的害怕,你不知道那些都快把我家给拆了,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杀我!”

陆学屹忽然背脊一寒,果然,花满蹊抱着胳膊看着他,满脸风雨欲来,陆学屹慌忙甩开宋喜萤的手臂。

花满蹊瞪眼:“我不准!”宋喜萤现在这么恨她,谁知道会不会大晚上趁她睡着给她来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