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屹没说话。

宋喜萤失魂落魄往外走,花满蹊在花园里的草坪上和小狗玩,她的笑声清脆欢快,无忧无虑。

宋喜萤冲到她面前:“花满蹊,你很得意吧!”

花满蹊抓紧小狗的链子:“你有病啊,跑来别人家发癫!”

“别人家!”宋喜萤恨恨地说,“这本来会是我的家!”

“我和阿屹青梅竹马,我和阿屹订过婚,我们才是天生一对,我们才是所有人祝福过的未婚妻,你凭什么!”

“我是财政部长千金,我是大元集团千金……你不过就是一个暴发户生的女儿!你凭什么跟我抢!”

拿身份来压她

花满蹊扯起嘴角:“很快就不是了哟。”

宋喜萤:“你说什么!”

花满蹊没再理她,扯着小狗的链子回陆宅:“狗子,我们回家咯,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咯。”

谁让他们宋家是陆家的狗呢,这可怪不得她咯。

两人的婚礼很快举行。

宴会厅里众人推杯换盏中,窃窃私语。

“这是麻雀变凤凰了啊,她得长得有多漂亮呀,这都不是跨越阶级的事了,这根本就是给她那一家子逆天改命呀。”

“你们不知道吧,花家那女儿从前就跟着陆学屹后面跑,陆学屹不喜欢她,喜欢的是宋喜萤,都订婚了,后面不是陆老太太找大师算了,要找花家女儿给陆学屹冲喜,结果他还真醒了。”

“那也没必要办婚礼啊,反正人已经醒了,离婚不就行了,还偏偏大张旗鼓办婚礼。”

“你们不知道吧,那陆学屹可喜欢她了,天天跟老婆奴一样的!现在哪里舍得离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