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剂作用下,大小姐的脑袋还是混混沌沌的,她嘟囔了一声:“好恐怖的梦。”
她呐呐自语:“也太真实了。”
她竭力晃了晃脑袋:“不行,我要重睡!”
药剂的作用很大,昏沉的睡意又涌上她的脑海,她的眼皮沉重一眨一眨的,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方才还尖叫挣扎的少女陡然安静下来。
【我的天,大小姐咋回事,这心也太大了吧,这还能睡得下去!】
【我想笑,但是我笑不出来,你都要被扔海里喂鲨鱼了啊,你都要被鲨鱼吃掉了!你还睡得着!】
【本来想看她放下那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样子,痛哭流涕卑微求饶的我,仿佛是个傻子。】
【不是给她注射了药剂,估计药量太大吧,等药效散了就醒了。】
惊涛骇浪里,穿着白色睡裙的少女的身躯在风浪里颤抖,两只穿着白色睡眠袜的小脚在风里微微晃动。
白色睡裙裹缠着她柔软瘦削的躯体,狼狈无比,脆弱不堪,像是在暴风雨中摇摇摆摆的随时会断线的破碎白蝴蝶风筝。
陆学皑给了握住‘鱼竿’的军士一个眼神,军士收到命令,有些不忍地转动把手,将鱼竿下移。
‘鱼竿’上的少女鱼饵还是毫无动静,只是垂着头看着海面。
在陆学皑面无表情的面孔里,鱼竿继续下放,直到少女的足尖离海面仅剩下两米。
可他那位嫂嫂始终没有痛哭流涕地朝他求饶,这让打算拿她取乐的陆学皑分外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