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萤皱眉:“你乱说什么!老夫人他们知道你这么说阿屹吗!”

“你打算再观望观望,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一个我,所以急得跳脚。”

花满蹊哼笑一声:“总统儿媳、名门陆氏的媳妇、陆氏财团的未来女主人……这些忽然都拱手让人,肯定很难受吧!”

花满蹊心情不坏的时候,很愿意同别人打几句嘴仗,当然,她心情很坏的时候,她一般都是二话不说,直接上手的。

花满蹊摊开手:“可惜啊,现在开始,这些都是我的了!”

“未必吧,花小姐你不需要太得意。”

宋喜萤嘴角泛起冷笑:“不管阿屹能不能醒来,一直不能醒来的话,你没有了价值,没过多久,自然会被抛弃,可他要是能醒来的话,他一定会立刻和你离婚,你也马上会被赶出陆家……”

她长眉微微皱起,似乎很是好心:“所以,奉劝你一句,你还是尽量夹着尾巴做人吧。”

“这句话还是送给你吧,毕竟我又不是你这只大尾巴狼,可没尾巴可以夹哦。”花满蹊说话很无厘头,但却又足够气人。

宋喜萤却不气恼,她轻轻吹过茶杯上氤氲的雾气:“花小姐,看来我说的话,你是都听不进去了。”

“你这块叉烧还有完没完了!”花满蹊忽然就没了耐心和她废话,她一把抢过宋喜萤手里的茶杯,涂抹着薄荷绿色眼影的漂亮大眼睛就这么紧紧盯着她,把茶杯掷在地上,瓷片四溅。

顿时。

落针可闻。

宋喜萤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人相对而立,剑拔弩张。

宋喜萤明白她砸茶杯的意思——现在开始,大到陆家的一切,小到陆家的一个茶杯,都是她花满蹊的,她别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