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皑看着自己亲自给狗狗做的木屋被拆的稀巴烂,亲手挑的狗狗碗也缺了一个口子,顿时明白是谁的杰作。
他面无表情:“她人呢!”
佣人们哪里敢惹他,立刻有人小心翼翼指了指陆学屹的屋子。
陆学皑提步就要往那个屋子走,手腕的通讯器却突然响起。
花满蹊在监控看到陆学皑接了紧急军务离开,而宋喜萤根本没走,自在地坐在大厅的沙发喝茶,跟在自己家一样。
花满蹊立刻恢复了嚣张气焰,蹬蹬瞪跑下楼,要去赶宋喜萤走。
佣人们预感到气氛的不平静,纷纷避让开来。
看到花满蹊的一瞬间,宋喜萤的黑色瞳孔骤然紧缩。
这样——浮夸华丽,堆砌富贵的打扮,平常人穿来,估计像唱戏的小丑,偏偏再戏剧怪诞的装扮到她身上,都显得分外和谐,有了别样的味道。
这样——极致到令人自惭形秽的美貌。
宋喜萤一向认为,美貌是最无用的东西。
只是眼前的少女实在是美得太过分,让她隐隐感到了某种威胁。
宋喜萤不由自主地望向一旁玻璃置物柜的自己的倒影。
她如玉兰花一般高洁清雅的面孔,也算是别具一格的美。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真丝高定裙,钻石在锁骨中央璀璨生辉。
简洁低调又不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