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家伙!我来!”花满蹊瞪他一眼。

一时间没找到木牌,花满蹊直接动手暴拆了多多的木质狗屋。

管家阻止无果,欲哭无泪:“祖宗,您怎么能把小祖宗的屋子给拆了!”

多多眼睁睁看着自己屋子被拆,急得在她脚边乱转,呜呜咽咽咬着她的裙摆试图阻止她。

“就这个破屋子,拆了就拆了,你马上给它安排个金屋子!我要让它体会下拆迁的快乐!”花满蹊乐滋滋地拿着笔准备写字,又一脚踹开它的瓷狗碗,“把它的狗碗也换成金的。”

青瓷碗瞬间碎了一口子。

多多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立刻松开她的裙摆,飞快地去叼了自己的破碗回来,尾巴垂在后面,充满幽怨地望着她。

管家望着那个青瓷碗,艰难地说:“其实……”这只碗是二少爷特地从拍卖会拍回来的,价值难以估量,更不要说那个多多的木屋是用千年老檀木造的,肯定也比什么金屋金碗值钱多了。

花满蹊纤长的食指指住那条狗,一副施恩的语气:“狗子,我要让你知道做我的狗,你会有多么幸福!”

多多可怜兮兮地咬着破掉的狗碗,呜呜咽咽地低嚎着表达不满。

管家:“……”他光以为自己以后日子可能不好过,没想到连狗子都逃不掉她的折磨,好歹大少奶奶没有拆他屋子,砸他饭碗。

果然,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花满蹊亲自写好牌子,从二楼窗户悬挂出去,漂亮的面孔上是幼稚顽劣的笑容。

嘻嘻,她要气死宋喜萤。

还有那帮整天在弹幕为宋喜萤叫嚣的狗腿子。

果然弹幕立刻激动起来。

【花满蹊她以为她是谁啊!真以为领了本结婚证就是陆学屹老婆了她凭什么不给萤萤看望陆学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