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太颓然地松开医生的手:“怎么会这样……”

“还有……经过这次全面检查,我们发现他的身体机能在急速衰退……情况不太乐观……这段时间我们会密切观察他的状况。”

仿若晴天霹雳,气氛陷入低迷。

苏长兰伸手摸了摸陆学屹的脸,轻轻哽咽道:“学屹……”

陆老太太坐在床边抹泪:“我的孙子啊……”

“妈,别哭了,伤身体。”陆震元安慰。

花父急忙表现:“是啊,陆老太太,您当心身体。”

陆老太太看了眼花父,浑浊的眼睛一亮,目光在房内逡巡:“你女儿她人呢!”

花父讪讪:“她已经走了。”

陆老太太步履蹒跚,拄着拐杖就要去追:“不行,把她叫回来,立刻结婚!让她和学屹明天就结婚!”

陆震元皱眉:“妈!”

陆老太太激动道:“儿子!我都说冲喜有用!冲喜有用!冲喜有用的!”

陆老太太老泪纵横:“学屹在这躺了半年了!请了多少医生专家,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是……”她顿了顿,“可是你看,她一来,学屹就说话了,学屹就有反应了!”

陆震元不赞同:“这……这或许就是巧合。”

“哪就有这么巧的事情!”陆老太太说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老婆子无理取闹,可是我就这么个孙子,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用,总要试试啊!万一呢!我总不能看着他就这样下去,你没听医生说,学屹的情况更糟糕了吗万一……我们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啊!”

陆震元:“要是她像当初一样老老实实的,我也不是不能同意让她进门当个摆设,可你们今天也看到了,她现在脾气有多乖张,对我们毫无尊重,甚至敢对你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