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老太太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拐杖愤愤地捶了下地板。
花母压低声音:“没看老夫人不高兴了,你快给老夫人道歉!”
花满蹊拉长小脸:“真搞笑,我现在连穿什么衣服都要道歉了!”
她假装为难:“那要不然……我回去换一身黑衣服过来!”
她有一套黑色金边的宫廷礼服裙,裙摆闪闪发亮,也好看。
“黑衣服!”陆老太太回过味来,“你咒我孙子!”
花满蹊扫了眼躺在病床上的陆学屹,实话实说:“他这半死不活的,我看也快了呀!”
陆老太太气得发抖:“小贱蹄子!你敢咒我孙子!”
骂她!
她两手叉着腰,愤怒地瞪着陆老太太,立刻回击:“死老太婆!”
大小姐觉得受到了侮辱,她高高抬起下巴:“你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在场的人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成日在陆老太太面前卖乖讨巧的花满蹊,怎么可能对陆老太太说出这种话。
就连躺在病床上的陆学屹对她越发不满,奶奶被人尊敬了一辈子,怎么能被一个小辈这样指着鼻子骂。
陆老太太颤抖着声音:“你说什么!”
花满蹊两手叉着腰,冲着她做了个鬼脸:“耳朵这么背啊!死老太婆!死老太婆!”
陆老太太被气得直翻白眼,用手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呆住的花父终于反应过来,冲到她面前拦住她,吓得面色煞白,尖声制止:“花满蹊!你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骂老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