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秩序’的意思，容书瞪大了双眼：“不可以，参宝，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参宝向容书靠近，看到他眼角不受控制的泪花，它伸出的手想去擦，但是灵体状态的它手直接穿了过去，只能看着那滴泪水滑落。

“容书你听我说”

“不可能！”

“我骗了你，容书。”

容书死死咬着牙，双眼已经发红，看着参宝。

“你出事那天，我确实在渡劫，但”

参宝一闭眼，不敢看容书：“其实我原本就不可能渡劫成功，我早就该在那场雷劫里消散于天地了，容书。”

容书不可置信，他感觉自己的思绪一下子乱了起来：“什么？”

“我千年来从未接触过人类，对于和人类有无数羁绊的世界来说，我缺失了很重要的东西，我的力量并不足以让我对抗那次雷劫。

“劈死你的那道雷，同时也劈散了我的肉体，我的灵体本也会慢慢在阳光中渐渐消散，我以为我的生命就此终结，化作世界的养料，而那个时候，我发现了你。”

参宝还能回想起那天，当它变成灵体状态的时候，看着满身是血的容书，

“没想到临死前，还害了无辜的人，这下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