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应，苏鹤执拗地盯着面前的虚空，不肯离去。

一阵叹息在虚空中响起，

“你的灵魂与我融为一体，代价是，你的灵魂会一天比一天虚弱，直至彻底消失。”

“好。”

随着这轻轻的应答，眼前的幻境慢慢消散，浓雾散去，一个和苏鹤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他面前，但是那张脸上无悲无喜，给人的感觉和苏鹤浑然不同。

“你好。”

容书从祂的身上能察觉到一种很神奇的气息：“‘秩序’？”

“你可以这么称呼我，不用这么看我，我只是借助了他的相貌罢了。”那声音平静而无波澜。

容书：“今天晚上一直都是你在和我说话么。”

“是。”

“为什么只有我能听到你说话。”

对面却反问了他：“对于刚才看到的场景，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

容书很干脆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为什么，在这些记忆中，宋然溪的外貌和现在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他不是应该和我长得差不多么。”

“他把身份给了你，你成为这里的‘容书’，你的外貌并没有改变，只不过是你的样子在所有人的记忆中取代了‘他’，而你进入了这个世界，你的记忆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从始至终，你们不过是恰好名字一样罢了。”

容书皱眉，这样光明正大被告知记忆出现问题，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