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明白这些情绪的由来,他已经扑进了顾子川的怀里。

然后他就听到顾子川不可置信地语气:“怎么了不对,苏鹤你怎么会是向导。”

两人坐在别墅里,苏鹤一点点把经历告诉了顾子川,这一刻他看着眼前的哨兵,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你是说顾家私底下在做这种事情!”顾子川满脸不可置信。

苏鹤闭着眼不愿再回想,点点头。

“你还好吧。”顾子川心疼地抓起他的手,看着手臂上藏在衣袖里还没完全消掉的痕迹。

“已经,没事了。”苏鹤抿着唇,眼神落在那双抓着自己的手上。

“你放心,我这就去军部申请调查”

顾子川安抚了他一个下午,临走时抱了他很久:“放心,有我在。”

看着顾子川离去的背影,苏鹤总觉得口中有些苦涩,心里空落落的。

第二天,他去重新补了光脑,又去找了自己的医生好友,为了不让好友担心,他只是模糊说了自己因为意外觉醒成了向导,

然后把他面对顾子川的一些情绪波动说了出来,他哑着声音:“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好友神色严肃了起来,思考了一会,告诉他:“这或许是你和他的匹配度很高的原因,所以你对他好感度在某种场景下达到了顶峰。”

“匹配度么”苏鹤听到这个解释,并没有觉得放松,他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好友也知道他之前的一些事情,表情轻松:“这不正好,哨向都是相互的,你对他这么高的好感度,他对你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