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体温,身上的伤口在治疗仪的作用下,疼痛几乎已经没有了,三个月仿佛一个梦一般。
他离开了浴缸,站起来并没有看到能蔽体的东西,他只得去开门打算出去找容书,
而路过镜子的时候,他愣住了,原来他的脸伤得这么厉害,就算经纪人站在这里怕是也认不出他了,怪不得容书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他还以为只是容书没记住他。
出了洗漱间,只见容书窝在沙发上,很轻很轻的呼吸声,但是苏鹤却发现自己能听的一清二楚,原来,哨向的世界是这样的么。
他特地放轻了声音,但是等他走到沙发的时候,容书还是第一时间睁开了眼。
苏鹤打破了宁静:“谢谢你,我该走了。”
“噢。”
容书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他,然后默不作声地跑开,不一会儿拿出了一套衣服,
“有些小。”
苏鹤接过去后,又听到他说了句:“可以去和哨向公会寻求帮助的。”
苏鹤轻轻“嗯”了一声,把衣服套上,“有帽子和口罩么。”
“我去拿。”
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后,走到门口苏鹤想了想又回头看了一眼:“衣服我会还你的。”
他没有听见容书的回应,也不在意,关上门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