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又下雪了。”

第二天,某教官利用他的特权,给自家向导请了半天假。

本来下午就是集体休息,所以容书可以赖在宿舍休息一整天,但是前提某教官没有利用特权不去“上班”。

感觉到他醒来,身边的人又动了,手又在他身上胡乱摸着,容书不得不开口求饶,

“蔺哥,别。”

来这边两周了,克制了这么久,这种事一开了头,主动权就不在容书手上了。

“嗯?怎么不喊教官了。”耳垂被温热包裹,“我给你上药。”

容书欲哭无泪,上药是这么上的么!

他不过是想开开荤而已,这是要把他撑死的节奏。

然而他的抗议是那么的无力,大清早宿舍再次响起不可描述的声音。

再次醒来,是被通讯吵醒的,容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光脑,

接通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深海下,宿舍一天到晚都是靠着灯光,完全分不清昼夜。

“喂。”容书声音有气无力。

“容书,教官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了。”那边传来宋然溪关切的声音,“想吃什么么,我可以帮你带去宿舍。”

容书直接吓醒:“咳,不用,待会我自己去餐厅吃就行。”

“不要勉强,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情。”

“不用,我真的没什么事了。”容书一脸尴尬。

听到这么说,宋然溪也不勉强:“那好,如果有需要可以给我打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