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回寻脸一僵。

“咳,如果你们能‘结合’,你的身体会恢复得更快,要是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说。”

“滚。”

出来的蔺回寻铁青着脸,容书和赛巴斯面面相觑,都没敢出声。

容书有些忐忑,这看来检查结果不太好呀,果然他那仅限于理论的图景修复把人给修坏了吧,他得再学习学习才行,有把握以前他还是不要随便给蔺回寻做修复了。

三人离开了医院,周毅看着电脑上刚才的检测数据,有件事他刚才没有提,蔺回寻那次战役伤到的双脚,小腿部分其实已经救不回来了。

不过如今假肢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只要他狂躁症能治愈,想重新站起来不是什么大问题。

没想到,就这么已经被医院下了死刑判决的腿,今天的身体检查数据里,居然检测到神经波动,很微弱,也不排除可能是别的因素导致的,他还需要等下一次检查确认。

车子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赛巴斯正准备下车,容书已经走了上前打开车门,然后对蔺回寻伸出手:“我扶你。”

“好。”坐在轮椅上的蔺回寻抬起一只手搭在弯腰下来的容书肩上。

青年动作有些吃力,蔺回寻视线却被白皙的脖子后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所吸引。

那是向导的腺体,是每一个哨兵都想触碰的地方。

坐到车座上,收回手不经意地轻轻用手臂蹭过那里,紧接着就听到了容书小小的“嗯”了一声,蔺回寻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