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有误。”
“也是,你们哨兵和向导之间的感应肯定比检测结果准确。”周毅没有过分纠结,“行,那去测一下现在的身体数据吧。”
等蔺回寻进了诊疗室的仪器里,周毅走出来冲容书招招手:“容向导,既然你现在是蔺团长的向导了,我跟你说一下他的情况吧。”
“好。”容书起身走了进治疗室。
周毅:“你进过了他的图景了是么?有什么感受。”
容书:“唔,很糟糕,我修复了两次,但是貌似都没什么效果。”
“你们‘结合’了么。”
“还没。”
“那就不奇怪了,蔺团长的情况很糟糕,只是普通的疏导肯定不明显,不过他今天能来医院说明应该还是有一点点效果的。”
容书有些奇怪:“他不是例行检查么,不来医院怎么做。”
周毅低头写着什么边嘀咕:“他可是患了狂躁症的哨兵,是避免过多接触外界的,一般都是我上门,怎么可能让他跑医院来,今天他是到了医院才告诉我,太任性了,你作为他的向导,要时刻注意他的情况,能避免出门还是别让他出先。”
“好。”容书脑中隐隐有了猜测。
“对了,刚才他说让我帮看看你母亲的情况,平时负责你母亲的医生是哪位,我需要跟他了解一下病情。”
“是这个。”容书在周毅递过来的医生表里找出了平常照顾母亲的医生。
“你放心,这个基因病研究已经很成熟了,只要没到晚期,都能治。”
“好,周医生,那个您给一下联系方式我吧,费用问题您直接和我说就行,我来付。”这种专门给哨兵和向导看病的医生一般都很贵,容书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