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的药很快熬好,高翔他们如今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见外敷的草药没有引起不适,所以攥紧拳头还是让大家把退烧药喝了。
中药的滋味,谁喝谁知道,简直比苦瓜还要命。
乌雀部落其他人见他们脸都皱成了一团,那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结果嘛……
当然是好的啦。
见人没死,这才大松口气,纷纷抬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真的,这种非同一部落的示好太考验人心了。帮助难,要被助者相信他们无歹意也难。
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面前的人给你的是糖还是□□。
高翔心里也是各种情绪交织,跟过山车差不多,观察了好一会儿,还悄悄咪咪的低声询问他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那些喝了药的回答说没觉着哪里不对劲。
高翔等了十来分钟,见人都活着,气色瞧着甚至更好些后,心想这雄狮部落的倒没诓他们。
高翔正欲去倒谢,就听有人嘀咕说,“他们人真好,还给我们用这什么能治病的药,以前都没听说过。”
“这是别的部落都有还是光雄狮部落有啊?”
“应该是就雄狮部落有。”一个同样敷药喝药的受伤汉子说,“去市集的时候没听说哪个部落有这药。”
“如果真治好了病,那肯定很珍贵吧。”
“就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