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虎惊讶,“叶泽说的?”
云狮点头,“对。”
叶山跟云大虎说过“老阿爷”之事,这次叶泽要跟着一块去狩猎采集的缘由云大虎也门儿清,他甚至都来不及多和自己的老婆孩子说两句,只匆匆看了一眼见他们没受伤然后往自己老婆脸上亲了亲后就朝叶泽那边过去了。
临到跟前,就见人家一个山洞的正在说话,红花木榛叶果叶泽带回来的东西也被人接了过去,几个人都喘着粗气,显然这一路回来不轻松。
尤其叶泽,一张脸红扑扑的,汗液挂满了脸颊,肩头也被压出了红印子,手不停的来回煽动着想要散散热。
不仅仅是他们,眼前其实都是这么个状况。
守在部落的人看到亲人伙伴们的平安回来,正在一系列的慰问着,勇士们嘴里也在叭叭的叙述着这一趟出门的精彩经历,他们有些甚至语言用的夸张,连肢体都会凑进去,妙语连珠的道出这一趟的接宕起伏。
原始人豪迈且嗓门大,人们耳朵里涌进了不少精彩纷呈的剧情,对这一趟的行程便也了解个七七八八。
比如此时,云大虎走近就听见叶山在问那水稻的事情,叶泽累的很,叶果倒是精力充沛,然后兴致勃勃的将她所知晓的水稻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是可以用来种植的,是能让部落人民吃饱的主粮,想要种植水稻就得有水稻田,然后要育苗插秧……等等等等,一路上她听叶泽说过的都给讲述了进去。
叶山听完后若有所思,然后朝叶泽问:“这就是你先前说的要找的东西?”
叶泽这会儿也歇够了,喘气喘的匀,“是的,阿爹,这是其中的一种,另外还有一些别的,我也发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