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生活还挺正经的,但更多的还是玩,难听的摇滚电子乐在五颜六色乌漆嘛黑的场子响着,他醉醺醺地睡过去,浑然不知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已经滚到一起去,她总说他奇怪,像是个胆小怕事不敢宣告出柜的gay。
他醒来的时候,场子人都走光了,隐约嗅到一点叶子味道,暗骂一声国粹。
转头发现一个越南女孩在哭泣,他在回忆已经睡着的自己能干出什么禽兽事,但自我认知还有的,醉酒的男人能大展什么雄风
于是咳嗽了几声,问她:“你怎么了!”
长的漂亮的越南少女像南国的椰子,清爽干净,回头对他说:“我的母亲死了。”
他一怔,浑身发冷,不说话。
那女孩又喃喃自语:“没关系,我活着就好了,我从哪里逃出来了。”
进t?来的服务生递给他账单,他把信用卡直接递过去,看都没看。
旁边的越南女孩背起包准备走,又看他的样子突然愤怒起来,警告他说人不能活的摇摇欲坠,否则会受到惩罚,巴拉巴拉说了一串,他却只记得这句。
晚上看到手机,肖书洁约他十点吃早餐。
第二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感到的时候,看到一个十分精神的中国女孩,穿的风格还是老样子,看到便想吐槽两句。
“我要回国了。”
“你像个圣诞树”这句话被噎在嗓子眼,楚治疑惑发问:“你回国干嘛继承家业!”
“不,我要去做女爱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