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导演说,这个戏边拍边给。
叶晓盯着院子下开得正好的金达莱,每天盯着金达莱想着剧本,一直盯到那朵粉白的金达莱被叶妈妈剪下来插到花瓶里,粉白和嫣红一起,没两天就萎谢了。
楚治给她打电话,撒娇说你来看看我。
叶晓想着自己也是干等,不如去看看楚治,哪知道刚告诉楚治自己明天早上过去,就接到了剧组通知。
“你去吧,我这个周就拍完了,我好想你,我刚告诉老刘我接下来三个月都不要工作了。”
叶晓听了,顿了顿,眼看着马上进组,她不想因为楚治耽误这个本子,她不是什么神仙,并不能谈着恋爱把复杂角色演活了,她不想让他来,平心而论和楚治恋爱十分碍事儿。
她想起有一次受采访,一个相熟的记者夸她脾气好谦虚,说她这样有能力竟然没有脾气这很不可思议。
那记者说自己是个体育迷,喜欢的运动员都是那种天才型,脾气暴躁,然而天赋异禀,常常在场上摔拍子踢围栏骂国语三字经,桀骜不驯是天才的特属,甚至脾气好的运动员也相当霸道,做事非常狠辣,运动员有年龄限制,少年天才常常意气风发,少有脾气温和的天才。
叶晓笑着说,我也是不脾气不好的。
记者说她自谦,和你合作的工作人员都没有见过你发脾气,除了有一次,对手演员影响了演戏。
人不可能是没有脾气的动物,有能力者骄气,仗着几分才能容易目空一切,看万物都鄙夷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