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早上的飞机…”他清醒了一点,没有妆发,露出一点普通人的疲惫。
他伸手想摸摸她,叶晓挡开。
“刚才出了很多汗…”
腾闻和一笑,仍然摸了摸她脸颊下方。
“你什么时候进组!”
“回爸妈家待几天,就要去受训了…”叶晓看看了手机上的日程,本来打算去国外旅游,今年的旅游怕是要泡汤。
不过自从寰宇脱手对叶晓的掌控,叶晓在某种程度上更加理解腾闻和选择个人工作室而不签公司的做法。
做棋子和做棋手,对人生完全不一样。
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对每个人来说都是迷雾重重,只能过河一般小心翼翼地探索,寻觅,哪怕看不清,也要继续,直至成为想成为的人。
听今天来的化妆师八卦,说一个美艳女明星谈恋爱的时候很少进组,追着对方的形成,拍戏就在保姆车里等,去国外就跟着去。
叶晓理解,却很难认同。
全身心交付,心甘情愿跟着跑,恋爱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缴械投降,失去自我是恋爱瑰丽迷幻的体验里不可去掉的一环。
这是所有人生里最戏剧神奇的体验。
但对她来说她不自觉地抵触,演戏排在对方之前,腾闻和工作间歇跑来陪她是想要兼顾,但很明显:兼顾令人疲倦,疲倦就偶尔想让人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