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他才知道,原来那辆马车是知府的小舅子的,当时马受了惊,才会在大街上横冲直撞。
知府的小舅子福大命大,并没受什么伤,只是受了惊吓。
而这官司,也自然是不了了之的。
毕竟他无权无势,孑然一身,就算曾经是解元,现在成了瘸子,也不能再科举做官了。
他的一生,就这样彻底毁了。
后来张辅之和陆恒之知道了这事,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他们来到祝贤盛的家里看他,却都被拒之门外。
老仆唉声叹气道:“少爷几乎遣散了所有了家仆,为了打官司通关系,把田地全都卖了,如今闭门不出,谁也不见,连饭都不怎么吃。”
“他这个样子,更得有人劝劝他啊!”陆恒之连忙道,“不然闷得精神出了问题可怎么办!”
老仆苦着一张脸:“前些日子有老爷的旧友来看少爷,少爷不见,那旧友也是您这般想的,强行想要进来,最后逼得少爷差点自裁!”
陆恒之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张辅之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以老祝那小子的脾气,遭逢这么大的变故,能没有当即寻死已是幸事。
他这般想着,从怀里摸出了一封信,递给老仆:“劳烦你把这封信交给他,我和老陆家在何处你是知道的,若有什么问题,可到我们家中寻人。”
老仆感激地收下了。
后来他们又来找祝贤盛许多次,后者却再未愿意见过他们。
再然后,来年春闱,张辅之和陆恒之夺得前二。
四月殿试,两人又夺得状元和榜眼,果真是当初所期盼的那般,金榜题名,青云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