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入喉,陆恒之的眼中顿时一亮,他咂巴咂巴嘴,细细地回味着喉间的甘甜。
“哇,这就是好酒的滋味吗,比村子里的土酒好喝多了!”
祝贤盛粲然一笑:“这叫屠苏酒,贵重着呢,还是我父亲的朋友去京城一趟,才给他弄来了一坛。”
他说着举起手里的空酒杯,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神色:“我父亲一直把它藏在地窖里,都不舍得喝。”
“那你父亲居然就让你带出来了?”陆恒之惊讶道。
“他没让我带出来。”祝贤盛抹了抹鼻子,骄傲地挺起胸,“但是我偷出来了!”
闻言,陆恒之当即翘起大拇指:“好样的二哥,弟弟佩服!”
话落间,张辅之已经悄悄又给自己续了两杯。
“老张你喜欢?”祝贤盛见状高兴地问道,他这老大哥性情真的太稳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张辅之青睐什么东西。
偷偷续酒被逮了个正着,面皮子薄的张辅之有些心虚,轻咳了一声:“……确实是好酒。”
祝贤盛哈哈大笑:“那这坛酒就偷值了!”
“来,咱仨再走一个!”
哥仨说着笑着,从天南谈到地北,畅谈着他们对未来的向往。
祝贤盛是一定要做高官的,他的理想便是那百官之长的丞相;陆恒之比起做官,他只是单纯地念书,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念很多很多书,钻研一辈子的学问。
最后两人问起张辅之:“老张,你将来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