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举起手:“我是外地人,怎么,你们柳州三杰和外地人有关系?”
“那倒不是。”说书人呵呵一笑,“不过啊,客人倒是可以问一问咱们的本地人,今年秋闱的前三都是谁。”
“啊?”那外地人略微愣了愣,“秋闱的桂榜这不是刚出吗?报录人应该出贡院也有一段时间了,你问这个作甚?”
此言一出,其他顾客也笑了。
“你是有所不知啊,甭管这榜出没出,报录人走没走。”有个顾客道,“我们柳州这秋闱的前三啊,不用问,不用看,就能知道是谁!”
“谁啊?”那顾客不禁好奇道,“为什么你们就那么肯定啊?”
说书人一拍桌上的抚尺,高声道:“自然是,咱们柳州家喻户晓的青年才俊——柳州三杰!”
彼时,茶馆对面的酒楼包间里,一个身着灰色衣袍,袍子上却打着补丁的清秀书生正捧着怀里的新衣细细端详着,爱不释手。
“唉,这料子可真好!”
“你这不是废话嘛。”他对面一个年岁相当、身着锦衣的青年摇着手里的扇子,“这可是我找柳州最好的铺子定做的,用的是江南最新来的料子,咱仨一个款式的。”
锦衣青年说着微微直起身,合扇笑道:“明日鹿鸣宴,你俩就穿着这两身衣服去,让他们看看咱们柳州三杰的风采。”
他话音刚落,身侧的另一个青年不动声色道:“招摇过市。”
“我招摇过市?”锦衣青年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张辅之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我特意给你订做身衣服你还骂我!”
闻言,张辅之这才从书卷中抬起头,年轻的面容清秀沉稳,却因为神情太过严肃,显得有些老成。
只见他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你从哪知道的我衣服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