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基础的流程和动作都还不熟悉呢,就想玩花的!
萧怀琳心虚地低下头,气氛陡然陷入了沉寂。
片刻后,萧怀琳想着,既然都被发现了,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就把一直闷在自己心里的疑惑问出来好了。
他心一横,开口道:“因,因为,我有个问题不懂!”
“嗯?”这个回答倒是出乎苏若琳的意料,她抬起微红的双颊,羞涩中带着茫然地看着他,“你哪里不懂?”
“就,就是……”萧怀琳支支吾吾地将自己的疑惑讲了出来。
他觉得,这些书上画的东西,和爱人教的并不是一个东西。
好像他的若琳交给他的才是行房时都有哪些步骤,应该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怎样做才能让他的若琳更加舒适,让彼此更快进入状态。
可那本书上画的好像单纯就是……
苏若琳听完了身上人的疑惑,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个小笨蛋。
因为她交给他的那些都是前戏,是行房前的良好“服务”。
苏若琳笑着给她的心上人解释了一遍。
听到最后,萧怀琳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窘迫地将爱人拥入怀里:“那这些书我不看了,一点用都没有。”
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倒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啦。”苏若琳含笑挠了挠心上人的下巴,宠溺道,“这些书上的内容你若是想,可以先留着,等以后我们熟练了,再一起看,一起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