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还给老宁安王摔盆送终,还为了大楚江山豁出性命上战场。”苏若琳盯着安康郡主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我想知道,郡主要怪他什么?”
见到她这般激动的模样,安康郡主一怔。
继而笑了出来:“看样子,你真的很关心他啊。”
话落,安康郡主顿了顿,低声道:“那很好。”
“他在乎你,你也在乎他,这就再好不过了。”安康郡主含笑道,终究什么都没有解释。
过去那些罪孽,就让它都过去吧。
只管让她自己念佛赎罪,就够了。
苏若琳愣愣地看着安康郡主脸上露出一副恬静的神情,不禁感到惊异。
从前那般盛气凌人、不肯吃一点亏的人,如今也学会了退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非是她最近如何,怀琳最近又如何,京城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
安康郡主这四年来一次府邸也没有出过,即便是当初京城被突厥入侵时,她也没有离开,因此对于京城最近发生的事,她几乎一无所知。
若不是这构陷苏若琳的谣言实在是铺天盖地,也不会被安康郡主知晓。
苏若琳好奇地问道:“当初京城被突厥侵入时,郡主为何不走?”
话落间,忽得一阵冷风吹来,吹乱了安康郡主鬓间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