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见过王爷,王爷里边请!”

管事领着萧怀琳一路到了祝贤盛的院子,望着院子里熟悉的花草树木,青葱碧绿,萧怀琳那双秀丽的凤目中不禁闪过一丝怀念的神色。

老爷子的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机盎然。

他抬腿步入屋内,祝贤盛已经在外间等候多时了。

自打杨纨岚出去经商,而杨纨玦和杨纨枫皆科举入仕以后,原本屋子里摆放着的那些桌椅便都被收了起来,屋内也空旷了许多。

只是杨纨岚从前上课画的那些涂鸦,那小子总是在纸上画完就随手往墙上柜子上一贴,如今那些纸却都还存在着,一张都没有被撕掉。

萧怀琳缓步来到祝贤盛身前,俯身行了一个晚辈礼:“见过曾祖。”

闻言,祝贤盛这才从书卷里抬起头来,看向面前谦逊行礼的少年郎,并未多言:“坐。”

萧怀琳在他对面坐下,身前已然放了一杯茶,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沏好不久的。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是上好的龙井。

两人相对无言。

祝贤盛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冷笑一声,先开口问道:“明日便是登记大典了,王爷不去为登基做准备,来找我这老家伙做什么?”

萧怀琳的眼中闪过恭顺的神色:“明日登基大典过后授爵封官,虽然曾祖身体不便,但还是劳烦曾祖也到场。”

这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了——授爵封官,也有祝贤盛的一份。

然而祝贤盛却摆了摆手:“不必了。”

“我老了,不在乎那些名利权势了。”他说着悠悠地喝了口茶,“我来京城的时候,就是为了给纨枫和纨岚授业,如今他俩都有出息了,等再过几日,我就带着我孙女回柳州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