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还能坚持得下来。”杨纨玦眼中的神色总算多了几分沉静。

要把这些种了牛痘的人单独划出来观察,首先就要保证他们能受到良好的照顾,千万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提前死掉。

因此,城内现有的药材都得先紧着这些人用。

方才他们开会,就是在商议仅有的这些药材的分配问题。

苏若琳从两个儿子口中仔细地询问了这些病患的病情,得知还算情况稳定,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急是没有用的,先等些日子再说吧。

稍微聊过了一会,两个儿子就要把母亲快些赶出去,这里实在危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苏若琳又不由得仔细叮嘱他们小心些,千万注意不要染上天花,这才肯离开。

萧怀琳又带着她去了城里的其他地方,把城里各处都大致摸清楚了。

途径一个拐角,苏若琳好奇地望着城墙附近的一个角落:“那是干什么的?”

萧怀琳却连忙放下马车的窗帘,将她揽进了怀里:“那里太危险了,不能去。”

苏若琳秀眉一挑,不由得疑惑道:“如今哪里还能比纨玦和纨枫他们待的那个地方更危险?”

“就是方才那个地方了。”萧怀琳淡淡道,“那里是烧尸体的地方,所有染了天花而死的人都在那里被烧干净。”

此言一出,苏若琳这才后知后觉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染了天花而死的尸体,那真的是比正在抵抗天花的活人更可怕。

正想着,她的头顶处传来的一阵温暖的触感。

原来是少年郎伸出了满是伤疤的大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了,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咱们该回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