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琳叹了口气:“那方子太老了,我拿到手时已经脆得不行,不过匆匆扫了几眼,就立即碎成了粉末。”
她说得真切,众人不疑有他。
“那……”有人迟疑道,“若是这方子是假的可怎么办,牛身上的天花也是天花啊!”
若是这方子是假的,人接种了牛痘没能救下来,那么一定会死。
“这有何惧?”有人道,“皋阳城内感染天花者不在少数,横竖他们也是死,定然有愿意种牛痘的!”
这倒是没错。
萧怀琳当即传令军中将士,命他们速去周边城池,调集五百头牛过来,好为种牛痘做准备。
此后众人就依靠着牛痘一事,才终于仔细地商议起了应对天花肆虐的对策。
等到帐内商议完此事,已近傍晚了。
会议后面聊得东西太深,什么在哪架设起多大的围栏,派多少人何时驻守,临近多少座城各调集多少物资之类的……
苏若琳只管提起牛痘这个东西,其他的她也没能力去管,因此会开到半途就离开去用膳了。
只是她也没想到这个会议能开那么久。
等到她用完午膳,又和青夭搬进了扎好的军帐里,老爷子的帐内仍旧一个出来的人都没有,她也不禁有些着急了。
“怎么这会开这么久?”苏若琳掀开军帐的门帘,不安地看着祝贤盛的军帐。
“商议大事,兴许总是要久一些的。”青夭看着夫人心神不宁的模样,在心里默默地又记下了一次。
第十七次了,这是夫人今日午膳回来后,第十七次掀开门帘了。
苏若琳叹了口气:“算了,你去老爷子帐里知会一声,让萧怀琳开完会来找我吧。”
末了又摇了摇头:“还是别了,他开会开了一整天,肯定饿了,还是让他先去用膳吧。”
她刚要放下门帘,却忽得听到青夭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