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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京的路途自然是顺利了,大家的心情都愉快了许多。

如果没有遇上天花的话。

皋阳城城内有一条大河,此河流以西南的雪山为源头,一路绵延向东北,滋养了无数水土,被誉为皋阳的母亲河。

这条河内前些时日出现了几具浮尸,尸体在水中已经泡了许久,已经无从考证被抛下的时间和地点了,观其衣着,应是流民。

有百姓将此事上报以后,皋阳城的官员派人将浮尸捞了上来。

灾难便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待到萧军一路往东途径此城时,该城已经自行封闭,萧怀琳派人进去通传,那人慌张地回来了:“启禀王爷,皋阳如今天花肆虐,不得已闭城抗灾,请我军绕行!”

此言一出,全军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些站位靠前的,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天花!

居然是那个魔鬼瘟疫!

萧怀琳眯起一双凤目,淡淡地问道:“天花侵袭皋阳多久了?”

“回王爷。”那士兵还在心有余悸地发抖,“听闻皋阳县令所言,已经一月有余了。”

此言一出,满军哗然。

一月有余啊!

那皋阳岂不是已经成了一座死城!

萧怀琳的脸上未见喜怒,只是周身的气势逐渐散发出了一丝寒意:“朝中没有派人过来?”

“派了派了!”那士兵忙道,“因着朝中派了太医过来,所以皋阳如今还在抵抗,才没有完全变成一座死城!”

在这个时代,尚未能找到任何手段预防和医治天花,只要一地感染了天花,那么在人们眼里,此地便已经成为了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