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若琳连忙道。
昨日的烈酒用完了她就封好放起来了,如今闻言连忙去拿。
太过烈的酒,其实并没有甘甜的酒香,待坛子打开以后,浓烈的酒精味直冲人的脑壳。
苏若琳如昨日一般将烈酒滴入少年郎的伤口,这一次,少年郎终于没有疼得颤抖。
而后,大夫又拿出了一包金疮药,待到层层药粉没入伤口之后,终于拿出了先前泡好的针线。
线原本是白色的,苏若琳担心染着其他颜色的线不安全,而且若是白色的,中途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也能很快知晓。
不过经过了一个上午的草药水烫泡,原本洁白的线也泡的泛黄,缝在肌肤上,倒是没有那么的明显。
待那道骇人的伤口完全缝合以后,大夫掏出一张药方递给苏若琳。
“若是不出意外,王爷今晚定然还会发热,王妃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早中晚各一服,若是三日后不再发热,王爷这伤基本就没问题了。”
“好。”苏若琳接过方子,“那他这伤口是不是还要重新处理包扎?”
“那是自然。”
送走了大夫以后,苏若琳又回来重新处理萧怀琳左臂的烫伤,待到将那条左臂重新包扎好之后,她一抬头,刚好见到少年郎恬静的脸上正露出温柔的笑意,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她不禁伸出手捏了捏少年郎的脸蛋:“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糟蹋自己了?”
末了,又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还挺软的。
少年郎抬起右手,牵过心上人将要收回的指尖,声音低沉:“那你以后不要再躲着我了。”
苏若琳托着脸颊撑在床榻边上,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郎:“萧怀琳,我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