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一点不着急是吧!”
苏若琳气得抬头猛地向上一撞,被撞疼的少年郎不禁吃痛地“嗷”了一声。
“本来也不着急啊……”萧怀琳委屈巴巴道,“你昨日进城以后也没用过膳,现在肯定饿坏了。”
苏若琳跺了跺脚,这个混蛋!
每次都装可怜!
“每次都用这一套!”她叉腰看着眼前的少年郎,愤愤不平道,“你都用不腻的吗!”
萧怀琳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那可是真管用,苏若琳最后还是心软地和他一起用了早膳。
等用过早膳,苏若琳去吩咐丫鬟们准备针线,而萧怀琳则去了一趟老爷子的院子里。
陕州城是大楚被突厥军队攻打下的第一座城池,历经小半年的时间,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百废待兴,要建设好这座城,得费上许多心思。
一想到这是他们西伐的终点,萧怀琳由衷地感到庆幸。
他要感谢这最后一战,也感谢那场火灾,不然他定然无法讨回他的若琳的心。
他就知道,若是他有危险,他的心上人就算再讨厌他,也一定会心软。
这般想着,萧怀琳不禁低下头看向自己仍在作痛的左臂,无声笑了。
讨回了心上人的欢心,萧怀琳一整个上午心情都很好,连带着开会时,众将士见了都不由得惊愕了一番。
“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居然看见王爷在笑?”一个将军小声问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