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琳当即会意,伸出手轻轻握住少年郎露在外面的手指,又心疼又好笑。

榻上虚弱的少年郎眼中闪烁着泪意,这一副可怜又害怕的模样,简直就像个正在被打针的小孩子。

就这样过了半晌,大夫终于收回手,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此,苏若琳的心不由得咯噔一声。

她再开口时,声音都不禁多了几分颤抖:“大夫,他,他怎么样?”

她真的害怕,若是萧怀琳真的有性命危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想到此,她不禁哽咽道:“若是,若是……左臂保不住了可以不要,命总能保住吧?”

大夫这才开口道:“你丈夫身体很硬,死不了。”

闻言,苏若琳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如释重负。

死不了,那太好了……

等等,大夫刚才管萧怀琳叫什么?

丈,丈夫?!

与此同时,萧怀琳那一双原本楚楚可怜的凤目赫地一亮。

苏若琳脸涨得通红,但要紧事在前,她到底是没有拆破这个误会:“那,那他这条胳膊……”

“你丈夫胳膊上的那道伤口,你是用了烈酒处理的?”大夫皱着眉头问她。

“对!”苏若琳忙不迭点头,末了又小心翼翼道,“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你这丫头居然会古方子。”大夫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这伤口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先包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