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琳连忙掀开门帘向内间跑去,同时祈祷着他的心上人千万不要注意到那些东西。
侍卫刚才是说,若琳是方才才刚进的军帐吧?那她一定来不及看到那些东西吧?只要他快些赶进去……
已经迟了。
待他来到屏风后面时,他的心上人正一手握着那支罪魁祸首的珍珠步摇,一手拿着他写给起义军的信,看得出神。
萧怀琳的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知晓他来,苏若琳缓缓抬起头,就这么看着他,无悲无喜,面色平静。
萧怀琳拼尽全力按耐住心里的惊涛骇浪,努力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
“……若琳,你来了。”
话音刚落,眼前那张恬静的绝色面容缓缓破碎,他的心上人红着眼眶,回给了他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怀琳。”苏若琳明明是在笑,出口的声音却是怎么也止不住得颤抖,“你过来。”
萧怀琳迈开长腿,缓步走了过去,每一步都仿佛压着千斤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过短短的几步,却仿佛耗尽了他此生全部的力气。
恍惚间,他听到自己这样问道:“怎么了?”
苏若琳将手里的信纸放回到案台上,转而又拿起笔山上的毛笔,塞进了面前人手中。
“你来给我写两个字,好不好?”
萧怀琳的心自接过毛笔的那一瞬间,已然被吊在了悬崖边。
面前人笑得温柔而又悲伤,眼中却满是乞求和痛苦。
“写……”他咽了口唾沫,有些颤抖地抬起那只握着毛笔的手,“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