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心觉得,王爷和夫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其实这些时日以来,萧怀琳也有些犹豫。

心上人难过的样子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可是除了心疼,他难道还有其他办法吗?

明明母亲苦苦寻找的女儿如今就在她的眼前,可是他们却无法相认。

又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去和母亲相认。

母亲和心上人,两个原本不可能有任何关系的词语,却出现在了同一个人身上,组成了一片名为禁忌的深渊,吞噬掉了他的一切勇气。

他真的害怕,若是他的心上人知晓了一切的真相,会不会对他恨之入骨?

他们甚至连……连那种事,都已经做过了,若是他的心上人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会不会嫌弃他脏,会不会觉得恶心……

有太多的如果横在他的心里,而每一个如果,都是一道巨大的沟壑。

那支母亲送给他的珍珠步摇被他找了出来,紧紧握在手里,脑中越想越乱,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给起义军的信写了不过一个开头,他认命地放下笔,看着手中的珍珠步摇叹了口气。

这时,外边来报,有关下座城池的战术和部署需要他去裁夺。

“知道了。”

萧怀琳将珍珠步摇重新放到软榻上的包袱里,将案台上的信纸草草一拢,便出了军帐。

临离开时,他还特意问了句:“苏小姐今日可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