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
等到萧怀琳再从屏风后出来时,也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抬起眼眸,便看到心上人背对着他站着厚厚的门帘前,看不到脸上的神色。
他缓缓来到心上人身后,伸出双臂将心上人从身后揽进怀里,附到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苏若琳扭过头看向他,咽了口唾沫:“你……”
“就让他们一直叫下去吗?”
叫得实在是太惨了。
虽说她从前在侯府也处置过下人,但那也是把人拖下去打,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显然萧怀琳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又或许是他故意将处罚安排到明面上,让其他的侍卫好好看着这玩忽职守的代价,以儆效尤。
隔着一层厚厚的军帐,苏若琳能够清晰得听到,外面除去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还有那板子拍在人身上沾带了身上的血肉,而后那粘腻着血肉的板子,再和血肉拍在一起的声音。
就像是捣蒜用的那根石臼,石臼狠狠地敲下去,将蒜敲烂,而后烂成碎末的蒜块又沾到石臼上,和着石臼再敲下去,将碎末继续捣烂成泥。
这般想着,苏若琳又低下头去看了一眼身旁发黑的浓重血迹,仿佛这血迹也沾了混着血的人肉一般,否则为何如此厚重?
光是看着血迹尚且如此,她根本无法想象外面是个怎样惨不忍睹的情景。
苏若琳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萧怀琳的衣袖:“要不……你把他们带到别处去打吧?”
她现在已经有点反胃了,待会还得用早膳呢,若是出去再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一团,这还怎么吃得下去。
闻言,萧怀琳倒是有些诧异地看了心上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