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告诉他,在那些被占领的城池里,无数的百姓正在受苦受难,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流血牺牲,即便他自己等得起,那些身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子民也等不起。

萧怀琳叹了口气,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担心是没有用的,和他的心上人坦然面对是早晚的事情,依着若琳的性子,也决计不能忍受一直被他蒙在鼓里。

这般想着,萧怀琳抽出了几张纸,开始提笔给西边的义军写信。

自今日后,大抵整个萧军都得忙起来了。

毛笔缓缓抬起至半空,尚未落下,萧怀琳忽得感觉自己体内燃起一股燥热的感觉。

一股饥渴难耐、想要对外发泄的冲动。

他猛地看向杯中水,迅速意识到,这水里有问题。

但同时,他的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心上人的脸,想到了他和他的若琳在一起时各种亲密的举动,想到了那日若琳被他拥入怀中,和他深情地接吻……

“啪——”的一声响起,案台上的茶具被萧怀琳扫落到了地上,应声碎裂。

一股剧烈的难受感席卷着他的全身,如同烈火一般侵蚀着他的身体和神经,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帐外走去。

他好想,好想,好想见他的若琳……

而与此同时,听到萧怀琳的军帐内响起了瓷器碎裂的声音,陈姨娘当即从角落里走出来,朝着萧怀琳的军帐走去。

守在帐前的侍卫随即伸出手把她拦了下来:“干什么呢!”

陈姨娘笑嘻嘻道:“侍卫哥哥,我这里有样东西不似凡物,要上交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