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情况自然是不好的,先前在京城守战时王爷便受了不轻的伤,直到昨夜也未曾愈合,如今旧伤上又添新伤,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泉州城一战王爷只是被划了一刀,伤得并不深。”青芙顿了顿,终究选择告知真相,“凭王爷的实力,泉州一战本不能伤到王爷,只是先前京城一战时王爷便已经受过伤,如今带伤出战,这才……”

“他先前就有伤?!”苏若琳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他为什么从未跟我提起过!”

她不由得想起了这些日子里和萧怀琳在一起的桩桩件件。

京城约会那日,他陪着她游玩了一整日,脸上未曾流露过丝毫的不耐和疼痛;

后来行军途中,他来马车里调戏她,把她吓了一跳,可也未曾表露过身上有伤的迹象;

再就是昨日,他将她抱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安慰她,给予她温暖和希望。

那混蛋一直是那副如沐春风般温柔和煦的模样,谁曾想居然一直有伤在身!

先前那混蛋在马车里欺负她的时候,她还伸出手去使劲把对方推开,也不知道碰到他的伤口了没有。

若是碰到了,那该有多痛啊!

那个混蛋怎么一句话也不知道说,装得还一点事都没有!

这般想着,苏若琳一双秀丽的眼眸逐渐起了水雾,眼眶渐渐地泛红了。

他怎么一直在照顾她的方方面面,事无巨细,体贴入微,可是她却连他何时受的伤都不知道,还凶他,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