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啊,这都能让突厥打进京城来了,不就是朝廷不行,如今皇帝是死了,可是朝廷还是那个朝廷,这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还被什么别的敌军打过来!”尖嘴猴腮的男人猛灌了一壶酒,喝得满脸通红。

“你疯了!”连忙有人就要去捂他的嘴,“大庭广众的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是想死不成!”

“死了就死了!”尖嘴猴腮的男人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我兄长和我爹娘都死了啊!我原本就有肺痨,做不了粗活,至多只能再活三个月,等我要是也死了,我嫂子和我侄子可怎么活啊!”

此言一出,原本人声鼎沸的茶馆登时静默了下来。

有人不禁叹了口气,这打起仗来啊,最先受苦的永远是老百姓。

有客人自茶馆外边走了进来,刚好听到这一番哭诉,指着大街外边道:“你还没看见新贴的通告吧?”

“什么通告?”

“是赈灾抚恤的通告!”那人激动道,“凡因京城失守流离失所、伤残死亡的百姓,自己或是家人都能去官府领赈款或者粮油,你快去看看!”

“我这就去!”闻言,那尖嘴猴腮的男人登时停止了哭泣,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边跑去,边跑还边喊,“哈哈哈哈!嫂子!大侄子!太好了!”

望着那人的背影,茶馆内众人一阵唏嘘。

“所以说,这宁安王到底还是和先帝不一样啊!”

“这就先帝了?宁安王还没登基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