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过了三日,将士们激动地宣布,突厥被彻底驱逐出京城,退回了攻占京城前的上一座城池。
消息传回王府的时候,苏若琳正在祝贤盛的指点下学着分析局势,知晓敌军终于撤离京城,如同一个被吊在断崖上、稍有不慎便会摔得粉身碎骨的人终于平稳落了地,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随后青芙便奉命来请祝老爷子去前厅商议正事,苏若琳刚要告退,便听得青芙道:“王爷特意吩咐,要苏小姐一起去。”
“我也去?”苏若琳瞪大眼睛,“我去做什么?”
青芙颔首:“王爷命令便是如此,奴婢也不曾知晓。”
祝贤盛目光幽邃地看着青芙那泛着寒光的银色面具,半晌牵起苏若琳的手:“小妮子,咱们走。”
等到祖孙二人到达前厅时,众人正在商议对新帝的处置。
“如今陛下与娘娘们尚且幽居于后宫,皆安然无恙,只等王爷裁决。”
如今新帝是死是活,只等宁安王一句话了。
萧怀琳高坐于主座之上,冷笑一声,而那本就冰冷的银色面具随着这一笑变得愈加森寒。
“庆和帝见突厥攻入京城,自觉治国无能,上愧对列祖列宗,下无颜面对百姓,悔恨交加之中于太极殿前自缢,去吧。”
“是。”随着萧怀琳一摆手,下属领命离开。
苏若琳不可思议地看着萧怀琳,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见到宁安王这幅神情,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煦,而与之替代的则是冰冷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