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怀琳从方才起就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脖颈上的血痕,面具很好得遮盖了他的情绪,遮盖住了那泛着寒光的银色面具之下早已掀起的惊涛骇浪。
如果他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母亲和曾祖何苦遭受这般苦难?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向来恬静优雅,那张绝色面容永远都带着温和的笑意,那细嫩洁白的肌肤连一丝一毫的瘀伤都不曾有过。
倘若他能早些回来,母亲又怎会受伤!
正出神间,萧怀琳忽地听到老爷子的呼唤,他堪堪回过神,随后拱手作揖,竟是行了一个晚辈礼:“正是晚辈。”
见到堂堂宁安王竟然对自己行礼,祝贤盛也是惊愕到了,不过只一瞬,他就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多谢王爷救我祖孙二人性命。”
苏若琳亦跟着行礼:“多谢王爷救我和祖父性命。”
“这都是我应尽之责。”萧怀琳强压下心底的情绪,颔首道,“如今京城内敌军尚存,此地不宜久留,两位随我移至安全处可好?”
在到达安全处之前,祖孙两人还以为宁安王是清理出了一片地方收留百姓。
然而等他们下了马车,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上横着一块“安定侯府”的牌匾时,他们才发现这似乎不对劲。
宁安王这么大方,竟然把自己的府邸清出来收留百姓?
随后等他们进了府,才发现事根本不是这么个事。
“这里就是王爷所说的安全处?”苏若琳不禁问道。
“没错。”萧怀琳点头,“这里是满京城最安全的地方,二位大可放心住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