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一咬牙,上前拉开纨绫,把他交给红烛绿俏,然后朝苏若琳跪了下来。
钱志远连忙也跟着跪了下来。
苏若琳大惊:“钱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钱夫人磕头道:“夫人您的大恩我们母子尚未还完,若有机会,来日再报!”
钱志远也连忙跟着磕头。
“好,好。”苏若琳应了下来,然后缓缓看着众人。
秋姨娘哭得泣不成声,纨绫在红烛怀里一边挣扎一边哭,众人皆是泪流满面。
最后苏若琳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众人上了马车,她目送着马车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视线里再也看不见,才依依不舍地转身。
一转身,祝贤盛已然站在了身后,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你怎么不走?”
苏若琳笑道:“我和您一起留下来看家。”
祝贤盛叹了口气:“你这妮子,打小我就知道,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走。”
苏若琳走上前搀扶他:“孙女小时候可是在您膝下长大的,依孙女看啊,这就是随了您!”
“哟!”祝贤盛略带诧异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笑意,“胆子肥了啊,你可知道,这话就算你爹站在这都不敢说。”
“您疼我可比疼我爹多多了!”
爷孙俩说笑着进了府,而在大街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两兄弟眼看着安定侯府的大门关上,泪水刹那间湿润了布满血丝的两双眼眸。